注意到偏房的窗纸隐约透出微弱昏黄的光线。
这个院子只有我和苏清槐住,夜里也没有侍仆伺候。
我转着轮椅朝偏房而去,抬手推开虚掩的木门,房间最里处的屏风后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一道姿势跪地,腰微微弓起的人影被映照在屏风上,无数缕发丝从他的背后披落。
“苏清槐,是你吗?”
我推着轮椅一点点慢慢朝屏风靠近,问后面的人影,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应答。
随着轮椅的靠近,屏风后的人不再是一道剪影,雪白的睡袍沾染大片未干的新鲜血迹,同样鲜红的发色,垂落满地,他的一只手捂住嘴,鲜血正从他的指缝中溢出。
我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一惊。
“苏清槐?”
苏清槐抬起脸,血色苍白,两道好看的眉毛痛苦地用力皱起,他虚弱地对我。
“夫人......”
“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