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高兴了,以后我绝对不喝这么多,再也没有像今天的这种事了。”
............
第二天我再次从幻镜空间中取回一切后,懊悔涌上心头,昨天何星辰喝醉酒那么好的疏忽机会,我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他摁进浴池里淹死,或者直接一刀抹脖子。
都怪何星辰那种麻烦的能力,机会摆在面前我却没有能力抓住。
从昨晚差点被别的女人爬床开始起,恐怕像这样的机会很难再有了。
唉......
我收拾好情绪去天牢看夏朝盈,昨天夏朝盈直接在何星辰面前把那件事抖出来了,竟然没有被何星辰灭口。
我以为今天会得到她在天牢中莫名其妙暴毙的消息呢。
不过何星辰表现的挺淡定,因为他表现的越惊慌在意就会越坐实夏朝盈所说的真实性,不作为不在意恰恰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或者说何星辰现在其实根本不怕我知道,即使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他明白和苏清槐柳玉比起来,我还是会选择他的。
夏朝盈被关在条件最脏的天牢里,靠坐在墙根正打瞌睡,我踢了她一脚,她被惊醒。
“谁?!”
我翻了个白眼。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