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不都是那种秃顶老头吗?这闺女嫩得跟那葱白似的,能看啥病?闺女,你会唱《红梅赞》不?给大爷唱一个,这腿疼得我心慌,听个曲儿就能好一半!”
周围几个床位的病人和家属也都哄笑起来,眼神里没别的意思,就是纯粹觉得新鲜,拿这当个乐子看。
叶蓁神色未动,径直走到床边。
她没说话,也没解释,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酒精洗手液——这是她自己带来的,这年头县医院还没普及这玩意儿。
搓手,戴口罩。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刚才还乱哄哄的病房,莫名地安静了几分。
“哪条腿?”叶蓁开口,声音清冷,像是一块冰镇过的薄荷糖,凉飕飕的。
“左……左边。”老李头被这气场镇了一下,下意识地收敛了笑容。
叶蓁掀开被子。
因为长期卧床和缺乏运动,老李头的左腿肌肉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萎缩,比右腿细了一圈。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叶蓁说完,那只被众人议论为“只能绣花”的手,稳稳地落在了老李头的大腿根部。
看似轻柔的一搭,下一秒,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腹股沟中点下方两厘米处。
“这里?”
“没感……”老李头话没说完。
叶蓁手指微微发力,向深部一压。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了病房的屋顶,音调之高,堪比海豚音,把隔壁床正在削苹果的大娘吓得手一抖,苹果皮断了一地。
“疼疼疼!妈呀!断了断了!”老李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刚才那点调侃的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此时看叶蓁的眼神,跟看见了阎王奶奶差不多。
胡大志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心想这也太狠了,但他是内行,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那是股骨头投影区的压痛点!
叶蓁没理会老李头的惨叫,面无表情地托起他的脚踝,做了一个“4”字试验(Fabere征)。
仅仅是轻轻外展外旋。
老李头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在床上弓成了虾米,眼泪鼻涕横流:“闺女!姑奶奶!饶了老汉吧!不唱了!再也不敢让你唱曲儿了!”
叶蓁松开手,替他盖好被子,摘下口罩。
“不是装的。”
她转头看向已经看呆了的胡大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腹股沟深部压痛阳性,‘4’字试验强阳性,患肢短缩1.5厘米。”
周围的家属虽然听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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