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姬卸了力,但仍怀疑道:“可贵妃你为什么从我宫里出来便病了?宫里人都说是做贼心虚。”
高晞月闻言,只能先令双喜带着人都下去,随后躲在茉心和星璇身后,悲愤道:“还不是你诞下了个鬼胎,本宫被吓的夜夜梦魇,生怕皇上迁怒于我……”
这事说起来高晞月是真冤枉,她本就胆子小,那日见了皇嗣的模样便被吓的魂不附体,惊吓之余还得担心是不是皇嗣交于她抚养才会如此情状,担心自己会不会受连累。
又惊又忧的,加上回宫后日日夜夜梦到皇嗣寻她喊冤,可不就吓病了么。
想罢,高晞月又颤颤巍巍道:“白答应,你快去做几场法事,本宫梦到皇嗣朝本宫喊冤,说他是被害死的!”
白蕊姬听见这话,略微失神,便被茉心看准时机夺下金簪,白蕊姬随即跌坐在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