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推的,是你把毒药递给她的。廖清兰,杀人凶手是你,我只是递了把刀。”
“砰!”
廖清兰一头撞在旁边的柱子上,鲜血迸溅。
他没想死,他是想用这种剧痛来抵消心里的痛。
可惜,没用。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狗咬狗的大戏。
“看到了吗?”
我转身看向萧景珩:
“这就是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为了这么个东西,你们毁了我。”
“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可笑?特别像个小丑?”
萧景珩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那一刻,所谓的“深情”变成了最大的讽刺。
他的坚持,他的偏执,在真相面前,显得如此廉价且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