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
周围的官员默默往后退了几步,他的周围顿时变得空旷起来。
“我扔的,怎么样。要是觉得不够,本公可以再扔一次。”
镇国公站出来,接过同僚递回来的朝芴说道。
原来就在山省官员激情开麦时,顾林手上的朝芴就朝他扔了过去。
“镇国公,你对下官有何不满?居然当朝打人,可有把陛下放在眼里。”
山省官员捂着脸问。
“因为本公不想听你再说什么鬼话,本公就纳闷了,我大周朝什么时候鼓励女子守寡了?从建国到现在六十多年,大周几位陛下都不曾颁过任何的贞节牌坊,更别说鼓励女子守寡了。还让天下女子向你长嫂学习,你长嫂是谁啊?轮得到天下的女子向她学习?别以为你姓孔就真是圣人了,太祖曾说过孔家除孔圣人,没一个干净的。原来本公还有些不太相信,现在本公相信了,你们孔家还真是除了圣人没一个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