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安然摇摇头累的直喘气:“我做噩梦吓醒了,起来喝水正好听到了他翻墙跳下来的动静,要不然可真就说不好了,不过,妈,他可不只是来偷东西,他是想害咱们房子被充公的。”
“什么,你个遭瘟的畜生,打死你,你个坏种。”林晚棠一听更生气了,这房子可是她们一家唯一的住处,“咱们怎么办,报公安吧,这样的人不能放过,要不然,说不定以后别人就觉得咱们好欺负,他这样的以后还会有。”
安然也是这个意思:“他不就是欺负咱们是外地来的,还是几个女同志,觉得咱们是软柿子好捏,正好,就拿他立立威,告诉其他街坊邻居,咱们不是好欺负的,再敢伸手过来,直接砍了。”
“没错,恶狗怕棍打,咱们今天就打狗给人看。”
安宁这时也起来了,三人联手把钱为民拿绳子绑住了,安宁去开了门,安然和林晚棠把人拖出来,站在门口就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