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律审判的么,您至于这么对乔大姐动用私刑?”
乔兴国气哼哼道:“我是她老子,打她天经地义!”
“我爹已经死了!”乔战鹰眼神冷漠:
“他早年死在了战场上,乔部长可不要乱攀亲戚!”
乔兴国被亲儿子那冷漠的眼神,气得心口疼:
“逆子!你连亲爹都不认了?”
乔丽云恨恨看着乔兴国:“没错,我爹早死了,要不然,老头子过世,怎会没儿子送终,我大哥病了,怎会连两块钱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活生生疼死了。
听说乔部长一个月工资大几百,这么高的工资,我们全家怎么就没见过半分钱呢!
我有爹吗?但凡有个爹,我们一家五口,至于落到就剩我和弟弟相依为命的地步吗?”
“你们....你们两个忤逆不孝的东西,今儿是故意来.......”乔兴国被姐弟俩眼里滔天恨意,震得后退两步,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紧随乔战鹰过来的肖司令劝道:“老乔,一家人好好说话,别闹得太难看!”
当年,乔兴国抛弃老家糟糠,在军区娶了小护士这事,很多人都知道。
只是在那年头,也不是啥新鲜事。
后来,陈桂香带着一双儿女上门,乔兴国认儿女,不认陈桂香,说他们当初是包办婚姻,是不合法的。
两人是新婚姻法颁布之前结的婚,那时正值战乱,压根没有所谓的结婚登记之类的证明。
乡下人都是父母做主,亲友作证,一块儿红布头一盖,就算是夫妻了。
建国后,颁布了新婚姻法,有不少人钻空子抛弃原配。
这在当时并不少见,当时的领导也是重大义,不拘个人小节,以至于造成很多历史遗留问题。
乔诗媛瞧着被砸得破烂的钢琴,心疼的掉眼泪:
“肖叔叔,你看看这个疯婆子,她跑到我们家,把我家砸成这样,是不是该问问负责我们这一片的治安队是怎么办事的?”
这个钢琴,她可是求了她爸爸好久,乔兴国才会在发了奖金后,给她买了这台钢琴。
这可是进口的,要五千多呢!
苏江黎摸着散了架的钢琴啧啧:“是挺可惜的,国外进口的罗密欧,一台少说也得一万多呢。”
乔兴国看向何彩芬:“你不是说五千吗?”
何彩芬还没回话。
苏江黎捡起地上的留声机唱片:“哟,部长家的规格就是不一样啊,米国进口的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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