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我的错,我不活了,我把这条命赔给你们,总可以了吧?”
苏江黎问乔丽云:“听说,一哭二闹三上吊,动不动就寻死觅活威胁人,是你们农村妇女的拿手好戏?”
乔丽云点头:“是啊,果然,这改革开放后,农村人进城太多,把城里人的风气都给带坏了!
不过你放心,一般嚷嚷要去死的人是不会死的,像我娘多傻啊,一句话不吭,连个遗言都没留,就悄悄跳了河。
等找到尸体的时候,整个人都泡胀腐烂,被鱼虾啃得千疮百孔,连尸体都捞不上来,只能在河滩上埋了。
我可怜的娘啊,临了临了,连尸体就没法葬回老家,我跟弟弟一路要饭,才要了点钱把我娘给安葬了!”
周围人闻言恻恻,有人忍不住抹眼泪。
都说解放了,可谁曾想,还有人连个葬身的地方都没有。
“你够了!”乔兴国一张老脸无处安放:
“是我逼死她的吗?是她自己想不开要去跳河,我还能拦着她不成!”
几个看热闹的嫂子沉默了,她们没走到陈桂香那一步,但事实上,日子也并不见得多好过。
男人啊,千百年来都不变的劣根性,一旦有钱有权,就会想办法换枕边人。
穷得时候,贤妻扶我青云志,发达之时,糟糠岂能享我荣华!
肖司令的夫人曾兰英走了出来:“是,你是没有逼她,你只说你跟她的婚姻不算数,让她回乡自寻出路。
一个大字不识操劳半身的女人,为你生儿育女照顾老人抚养弟弟妹妹,到头来,你说婚姻是假的。
你跟这个登记过的女人,才是具有法律认可的真正夫妻。
乔兴国,那可是15年前,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村里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你洗干净腿上的泥,欢天喜地娶了城里媳妇,是不是忘了乡下地方闲言碎语有多可怕!
到如今,你还敢说你没逼她,你摸着自己良心说,陈桂香对不对得上你乔家一家子?”
乔丽云痛哭失声:“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阿姨,时至今日,只有您给我那可怜的娘,说一句公道话啊!”
曾兰英抱着乔丽云:“好孩子,别哭,我晓得,他们那些男人都是向着男人说话,以为自己能建功立业,女人就该是个烂草鞋,想丢就丢想扔就扔。
咱女人,才知道女人的苦啊,那些自以为年轻漂亮,就能随意勾搭别人丈夫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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