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黎感慨:“得亏你有先见之明,不然如今就被他讹上了!”
年轻时,只顾自己潇洒,对妻儿不闻不问,老了不能动弹,就指望儿女尽孝道,这种老登真的不分年代不分地点,啥时候都有。
“你那老子如今想起,只怕肠子都要晦青了!”
可不就后悔了么,乔兴邦进了病房,带着几分怒火问乔兴国:“大哥,你这都干的啥事啊,虎子和丽云是你儿子亲闺女,又没让你给他们饭吃,你干啥还得把孩子落在别人名下。
现在好了,乔战鹰掏出户籍本,他跟你就不是一家人,一个隔房的侄子,他有啥义务给你尽孝道!”
乔兴国瞪大了眼睛:“啥?他掏出的户籍,是乔兴怀的儿子?”
“是啊!”乔老太太抹着眼泪:“当年不说走个过场的么,咋....咋就变成了乔兴怀的儿子啊,他....他明明是咱家的种啊!”
乔兴国一阵茫然,许久才想起十几年前的事。
他平素也不关心两个孩子,巴不得他们死了的好,省的在眼前膈应人,当年为了不遭人诟病,说他抛妻弃子,何彩芬一怂恿,他就把孩子落在了已过世的隔房大哥身上。
当时的村支书还劝他:“兴国啊,虎子咋说也是你亲儿子,你咋能......”
他当时装作一脸愁容:“大哥,不是我不要这个儿子,是我儿子,我咋能不疼,是陈桂香,陈桂香她逼人太甚,我没办法啊!”
那年头,要更换一个人的户籍不要太简单,村支书一笔写上去,这父子关系就变成叔侄关系了,还是隔房的。
陈桂香之所以会跳河,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丈夫明明还活着,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死人的媳妇。
她能接受乔兴国不要她了,但她没法接受,乔兴国连儿女都不认。
她或许想着只要她死了,乔兴国就不能不管两个孩子,只是她低估了男人的绝情......
“兴邦,你给兴海大哥打个电话,当年这事儿是他经手的,他最清楚乔战鹰是谁的儿子,只要他开口,一切就都能证明了!”
他受够了这样天天在医院里拖,何彩芬也不知是怎么管的家,家里居然没钱了,这让乔兴国怎么过日子。
乔兴邦一脸挫败:“大哥,从军区出来,我就给老家打了电话,兴海大哥说他年纪大了,不记得这事了。
还有几个老辈子,一口咬定,说....说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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