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该动用公家的东西,小河,这是你的错!”
苏江黎打量着程星瀚:“程二爷深明大义,以后可得好好教教弟弟了!”
程星瀚微笑看着苏江黎,玻璃镜片后的眼神,看不出任何变化。
“苏小姐,现在是人人平等的民主时代,什么爷不爷的,那都是从前封建时代的标签!”
苏江黎心里冷哼,这个人一看就是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不给人留半点把柄。
程星瀚接着道:“我曾经也随过苏老爷子学习,算是老爷子学生,你母亲大概没告诉过你,那几年不安稳,我腿脚不好,寄居在苏家好几年!
我与你母亲同辈分,你可以叫我一声叔叔!”
程星河惊愕无比:“二哥,你....你认识她妈?”
程星瀚瞥了弟弟一眼,一直没什么变化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怅然:、
“不许对逝者不敬,你五岁时,你外公过世,你母亲送你外公落叶归根时,我还见过你,给你捏过一个小泥人,不晓得,你还记得不?”
苏江黎听他提起小泥人,脑海里依稀记起一幕夕阳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