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遇上个啥样的人,她不想结就不结吧!”
都说结婚生子,养儿防老,可她生了个儿子又咋样,这会儿还能挣钱能干活儿呢,儿媳妇就这么对她,都不敢想,将来老了会如何。
苏江黎送走李秀兰,等何厂长出来问道:
“何厂长,你们厂到这地步,就没考虑转型改革?”
何厂长吸了口烟,苦着一张脸:“难啊,现在不少厂子都面临困境,上头发话要我们自寻出路,可我们上哪儿寻出路啊!”
苏江黎随口道:“你们就没想过,把厂子承包出去?”
何厂长叹了口气:“就那么个烂厂子,靠的都是集体给的那点订单,工人都养活不了,谁会接?”
胜利家具厂背靠榆洲最大的西矿集团,是矿业公司的旗下小厂子。
当初弄这个厂子,为了就是单位内部要置办各种家具,工人安家置业也要家具什么的,这么大个集团,还能养活不了一个小厂子?
刚好,有这个厂子,也能顺带着吸收一部分工人子女,促进再就业。
王福山就是从矿场出来,以头批老员工来带动家具厂生产的。
可十几年过去了,矿业集团内部员工,也不可能一直换家具,再说了,胜利家具厂的家具,贵就算了,质量还不咋的。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啥用自己家的钱,去支持集体扶持的厂子。
如此循环往复,每况愈下,家具厂如今全靠集团挤奶似的养活,压根不能自给自足。
何厂长头都快愁大了:“去年,上头就有人说要关闭厂子,可厂子关了,这些工人怎么处置?
现在要找个工作,比登天还难,咱们厂子再难,背后还有西矿,只要西矿不到,多少有我们一口粥。
可要是连厂子都没了,西矿还会管我们吗?”
苏江黎点头:“确实,毕竟西矿那么大个集团,这点牙签肉,还是不挣钱的牙签肉,如果我是上层领导,估计也会考虑关闭厂子,省得给集团造成负担。
不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那不是领导都提倡咱们,要大力提倡经济的活跃和自由嘛。
实在想不出办法,可以看看有意向的个人和单位来承包,租期租金合作方式都是可以谈的,但如果盘活了厂子,集团肯定会给你记个大功啊!”
何厂长苦笑:“苏记者你的提议,我也不是没想过啊,只是这年头,敢冒头吃螃蟹的可不多,我找了好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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