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点很奇怪,张虎成当时要是真想让我死,他完全可以假装枪走火、或是制造出一场意外,悄无声息杀死我。
但他当时没对我下手,反而想把我抓回去,似乎是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秘密?
可我简简单单的人生,有啥值得他惦记的?”
乔战鹰也不清楚为什么,张虎成死的突然,他媳妇、养父母对此一无所知,甚至都不知道,他偷偷在跟生母联系。
第二天早上,送孩子去育红班的小陈媳妇,回来就跟苏江黎说沈家玮的事。
“得亏你觉着不对,提前发现人中毒送去了医院,医生说,要是再晚点,那祖孙俩估计都抢救不过来了。
不过,就算抢救过来,也没啥用,那老婆子说是腰子损伤严重,这辈子都得吃药。
她那个孙儿,也不晓得是吓得,还是被药伤了神经,人醒来后就有些呆呆的!”
苏江黎就纳闷,用了啥药,能把祖孙俩给药成这样。
“检查出来,是咋中毒的没?”
“检查出来了,说是鼠毒强!”小陈媳妇小声道:
“周文清是个狡猾的,她把药给掺进肉包子里头。
孙天浩拿着包子,故意在柱子面前显摆,说他妈给他买好吃的,就是不给柱子吃。”
把孙子看得跟眼珠子一样的沈婆子,这还能忍得了。
抢了周文清拿回来的包子不说,还把周文清给臭骂一通。
“不要脸的东西,你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有好吃的还紧着你生的野种,不给我柱子吃。
呸,我柱子不能吃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吃!”
周文清气得眼泪花儿打转:“妈,你说话咋那么难听,浩浩有妈有爹的,咋就是野种了?
这包子是我以前同事看他可怜才给买的,柱子要吃,我又不是不给,你至于上手抢吗?”
沈婆子斜了她一眼,哼哼:“还以前同事?呸!是奸夫吧,贱货,都烂成这样了,还能勾搭人,就你这样儿的,要是在老家,早该装猪笼里浸水了!”
“你....你说话太过分了!”周文清听不下去,牵着孙天浩负气离家出走。
沈婆子咬着包子骂:“走啊,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当初巴巴的勾搭我儿子,你会舍得走?
就你周文清那骨气,老娘死都不相信,你会舍得离开我儿子!”
周文清是真的走了。
沈婆子也差点半条命都没了。
沈家玮坐在医院走廊上,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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