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叔子亲手推下河的。”
乔兴业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呼吸霎时变得急促,汗水大颗大颗冒了出来。
十几年过去了,陈桂香骨头都烂成渣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自杀的,只有他才知道,她不想自杀。
她当时站在河边,只是为了赌乔兴国的良心,赌他会不会来找自己,跟自己回老家。
“大嫂,你这样是何必呢,你没读过书,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你跟大哥就算勉强在一起,那也不合适!
我们走了,乡下的祖产就全都是你的了,虎子以后长大了,也不会有人跟他争家产,这不好吗?
你非得这么闹,闹得大哥脸上不光彩,闹得虎子姐弟两个身份尴尬,你又能得到啥好处?”
站在河边的陈桂香回头,神色疯狂凄凉无比:
“兴业,婆婆生下你,就一直身体不好,你就比我老大大了两岁!
从小,是我这个当嫂子的,带着你长大,甚至你小时候,还要跟虎子他哥抢被窝,非得跟我一起睡!
我把你当儿子一样养大,现在你说我配不上你大哥。
哈哈哈,兴业,我是今天才配不上你大哥的吗?他乔兴国娶我的时候,他是个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