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复从前高冷。
他不是没想过找家里兄弟叔伯帮忙。
沈大哥很冷漠道:“有好处,你沈家玮就是靠自己,有麻烦倒是想起家里人了,咋的,家里人欠你的?”
兄弟情分,早在沈家玮转业时,就彻底消磨的一干二净了。
历经生死的女人,突然就看得很开了:“我管你心里还住着谁,念着谁,反正你跟老娘过一天,你就得顾好这个家!”
沈家玮搓完尿片,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有种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
他总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娇妻佳儿在侧,风光无限被人捧在巅峰,到底是哪里不对,怎么....怎么就一步步落到了这般结局。
榆洲军区。
头发花白的老吴堵住乔战鹰:“乔团长,我知道玲玲不懂事,给你和你爱人造成了很多麻烦。
可那孩子心眼不坏,她只是太爱慕你,才会做出蠢事,她真不是故意的呀!”
乔战鹰瞧着这个长辈兼同事:“吴老师,我听说,这个女儿早年出生后,就一直放在乡下,这两年才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