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刚不给把两人腿都给打断的,该留下一个。
问清楚情况后,她把车钥匙给扒了下来,在车里翻找一遍,只找到了一瓶二锅头,一个打火机,还有一把麻绳,其他的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怎么用得上。
苏江黎啐了一口:“这玩意儿是个黑车司机啊!”
看来绑票之类的事,可没少干,不然后备箱里工具不会这么齐全。
她原本想把两人拖进车里锁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力气,压根没这本事,干脆拿绳子把两人的腿和手绑在一起。
这两人若是想跑,除非把对方的腿和手砍断,否则休想跑掉。
不过以目前两人的伤势和失血情况来看,能活着都得老天保佑了。
她收拾好一切,这才往山上去。
原本还有些光亮的天空,在她踏入山林时,感觉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山,植被都不怎么好,被解放初期过度砍伐给搞荒漠了。
但雷公山不一样,树木繁茂,草长得比人还高。
苏江黎拿着钢棍,边走边扫荡着草丛,按理说这个季节不应该有蛇了。
但襄城气候温和,很难说会不会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