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浮,像是被风吹得摇晃的烛火,看着有劲儿,实则底子早被熬空了;
抽出一丝精神力探入,才发现,心脉处卡着一枚残留的蛋壳,从伤口周围肌理的陈旧粘连痕迹来看,应该是多年前中弹了,弹片没取干净,才伤了心脉,导致如今脉象总带着滞涩,稍一劳累就会心慌气短,连夜里睡觉都总被胸口闷痛惊醒。
收回精神力,眉头拧成个疙瘩,好半晌之后才沉沉叹口气,抬头看向老领导:“姑老爷,这弹片,是我姑姥姥打入的吗?”
“啊?”老领导没反应过来她的脑回路,下意识回答:“哦,不是。”
“那您不舍得取出去,是留着纪念谁呢?”黎洛屿往前凑了凑,一脸八卦。
老领导抽回手腕,故作严肃地瞪了她一眼:“那玩意儿是说取就取的吗?当年医生打开胸腔一看,那弹片卡在主动脉和心尖之间,就差一毫米就穿进心室了,手术难度够让三个老专家手抖,最后只能取了其他的弹片,将这枚留在了原处,我才得以活命。如今的医疗技术就算再发达,也没有能百分百保证取出来不损伤心脉的把握,我这是惜命,不是留着纪念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