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问暖,跟我就只会贫嘴!”
黎洛屿忍不住笑,方向盘轻轻打了个弯,避开路边的石子:“您老还好意思说?昨天我给您泡了菊花茶,您嫌太淡;给您拿了件新外套,您说穿着显老,我这关心您也不接啊!师父不一样,我给啥他都乐呵呵接着,还夸我细心,我当然乐意多叮嘱两句。”
黎老爷子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我那是不跟你计较!你泡的菊花茶,淡得跟涮杯子水似的,喝着没滋没味;还有你买的那亮黄色外套,跟老婶子跳大绳似的,我这一把年纪穿出去,能穿的出去吗?这跟‘不接你的关心’能一样吗?”
黎洛屿哭笑不得,腾出一只手捏了捏黎老爷子的胳膊,无奈地哄劝:“您老这明明就是酸了嘛,还嘴硬不肯承认!安心啦,您老可是我最最最最亲的爷爷,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浓于水的那种,这辈子谁也比不得的!”
“至于我师父嘛......”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纹路,眼神飘向车窗外掠过的景色,像是落进了回忆里:想起小时候,她父亲还在的时候,总念叨她‘性子太野,跟个小子似的,以后得找个靠谱人多教教’。那时候她还不服气,总跟父亲嚷嚷,说自己能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