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也想活个人样呀,我这混的不人不鬼的,谁都看不起我呀,我大伯为了留我吃顿饭,大过年的被伯母骂的狗血淋头,我这混的还不如你家这条狗呀,哥,我现在谁也靠不住呀,只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拉我这个不成器的一把……”
许友庆跪在地上,这些年的委屈心酸此时都憋不住了。
他一张嘴巴那么会讲道理,又有什么不懂看不穿的?
赵家人过河拆桥,自己被关了对他不闻不问,恨不得撇的远远地?
再看人家季小四,原本跟自己还不如,家里还有老母亲和妹妹,连房子塌了都没钱修,只能住到牛棚子里去。
可跟在张建国身后,这才刚有半年时间,人家就抖擞起来了,这会都敢在村里盖新房,还是红砖大瓦房呀,这放以前就是把季小四给卖了,也不敢说盖大瓦房。
他许友庆穷,但是他不傻呀。
所以他一直在想投靠张建国,至少要让张家对他放弃成见,有啥好事愿意带他。
可家里也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他还是无意中听到季小四说张建国做的鳝鱼鲜美无比,这就留心了,每天晚上去抓鳝鱼。
哪怕饿着肚子,也把这点鳝鱼攒下来送来,也是想给自己谋个出路。
“你起来吧,你要是真想改过自新好好当个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必须要问你一件事……”
其实张建国对许友庆并没有成见。
在许友庆被放回来后,他也帮着自己解决了不少问题,至少当初窑厂那事通风报信,都有许友庆的功劳。
这件事其实张建国放在心上,只是一直没想着用什么合适的回报他。
后面发生了一点事情,让张建国心生警惕,这会许友庆来送东西,他就借机试探一下。
“那天晚上,跟在我家驴车后面的人是你吧,当时你为啥要跑?”
张建国慢吞吞的说出这话,原本被他拉扯着要站起来的许友庆,此时膝盖一软,人又重新跪下了,这次就更惶恐了。
“我,我也是晚上起来上茅厕看到了,好奇,就跟上来了,我,我……”
此时许友庆头上都在冒汗了,心底似乎很犹豫,不知道有些话能不能说?
“你还是说实话吧,你家距离我家不近,谁家上茅厕跑大半个村子?”
“啊,哥,我说实话吧,我就是看你家日子越来越兴旺富裕,我琢磨着你家肯定有发财的门道,我想你带带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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