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凤,你可得救救我!”
赵元成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焦灼,声音带颤。
“德月楼被人写进报纸骂惨了,这几天连个鬼影都没有,再这么下去,不出十天就得关门!”
刘春凤慢条斯理抽回手,用绣梅手绢擦了擦指尖,打量着他满头大汗、头发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慌什么?多大点事,值得你这般失魂落魄。”
“德月楼是咱们的家底,日进斗金的买卖,绝不能被风浪掀翻,当务之急是管住舆情,让嚼舌根的人闭嘴。”
刘春凤指尖轻敲着桌面,眼神满是算计。
“现在镇上人都拿着报纸议论,再放任下去,工商所要上门查卫生了。”
“怎么管?我就像无头苍蝇,连该找谁下手都不知道!”
赵元成急得直搓手,冷汗顺着脸颊淌,滴在衬衫上晕开水渍。
“食客见了我就躲,背地里指指点点,说咱们卖臭鱼烂虾。”
“流言止于好处,更止于封口。”
刘春凤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道。
“你让人挨家挨户收报纸,供销社、邮局、饭馆都不放过,收不到就当场撕掉。”
她眼中闪过狠厉,“再写几张告示贴在镇口和德月楼,就说有人恶意中伤,咱们已上报部门,要追究造谣者责任。”
“这能管用吗?大家都已知晓,光贴告示怕是压不下去。”
赵元成皱着眉,“再说谁愿意帮咱们收报纸?传出去更让人怀疑。”
“钱能通神,你不会不懂。”
刘春凤瞥了他一眼,语气不耐。
“给帮忙的人算半天工钱,再加五块辛苦费,这点小钱比起损失不值一提。”
“最重要是找到写报道的记者,要么让他写澄清报道,要么让他闭嘴,刘家人脉广,找个人不难。”
赵元成连连点头,焦躁消减大半。
“还是你想得周全!我这就安排收报纸、贴告示,只是不知道记者是谁,在哪儿找?”
“不用你费心,我已让人去查了。”
刘春凤朝里屋喊了一声,“刘叔,查得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仆从里屋走出,递上纸条。
“小姐,查到了,记者叫李梅,《江城晚报》新来的,住城南互助巷三号院,刚从省城分配下来。”
“李梅?年轻记者?”
赵元成眼睛一亮,松了口气,“刚参加工作的小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