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媒说得——值!
次日天一亮,说走就走。
杨师长派来的人就早早等在院门外,手续全都安排妥当。
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路边,引擎盖还带着清晨的凉意,车顶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露水。
胡柒一串铜钥匙搁在高彩霞手上,简单叮嘱了两句:“家里的鸡麻烦嫂子喂了,下了蛋你拿回家吃,小菜地看着弄,别荒着就行。”
高彩霞攥紧了,用力点头:“你放心去,家里有俺呢。”
胡爷爷把行李包递给司机,抱起个大号纸箱子,那上头扎了几个透气的小孔。
平日里活蹦乱跳的煤球,安安静静趴在里头,乖乖不乱动弹。
只露出一双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偶尔伸鼻子从孔里往外嗅一嗅,又缩回去。
祖孙俩轻装启程,一路赶往军用机场,搭乘专机飞往黑省。
停机坪上风大,胡柒的头发被吹得到处飞,她一手按着头发,一手帮忙扶着纸箱,怕煤球颠着。
螺旋桨转起来,轰隆隆的声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的,煤球在盒子里缩了缩,把脑袋埋进爪子里。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
黑省的天比辽省蓝,云比辽省白,风也比辽省凉快,带着一股子松木的清香。
接机的吉普车早已等着,孙部长昨天正巧来市里开会,特意多留一日,专程赶来接他们。
孙部长站在黑省军区门口,一身军装笔挺,腰板直得跟标枪似的。
远远看见胡爷爷他们从军区出来,就挥手打招呼,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热情地接过胡爷爷手里的大纸箱,往怀里一抱,沉甸甸的。
低头瞅了瞅,感觉到里面微微晃动,不禁笑问:“呦?这里头装的啥啊?怎么还一动一动的?”
“孙叔,是煤球,我在辽省养的狗,这次一并带回来了。”
胡柒凑过来,伸手拍了拍纸箱子。
煤球在里面“呜”了一声,用鼻子拱了拱箱壁。
“五黑犬?好个狗崽,够纯!”
孙部长顺势掀开纸箱一边,往里瞅了瞅,看见一团黢黑油亮的毛团缩在里头角落里,圆滚滚的,正仰着头,一双黑豆似的眼睛瞅着他。
话刚说完,嘴角一闪而过地抽了一下,心里暗自打趣:
大侄女可真偏爱“黑货”,连选男人都……咳咳,他念头一转,赶紧打住,咧嘴爽朗大笑,哈哈哈几声,把箱子盖好。
“快上车吧,你妈昨儿下午到的,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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