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
子弹在水面上溅起一串串水花,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河水被染成了红色。
正面佯攻的部队更惨。
他们刚靠近营地外围,就踩上了地雷。
地雷一个接一个地爆炸,炸得他们鬼哭狼嚎。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营地的围墙上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打得他们抱头鼠窜。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杨振邦的部队就伤亡了将近三百人,剩下的也失去了战斗力。
而韩卫民那边,伤亡不到二十人。
杨振邦坐在吉普车里,脸色灰白,嘴唇发紫。他的手在发抖,望远镜掉在了地上,他没有去捡。
“先生,撤吧。”阿成声音沙哑地说道,“再不撤,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杨振邦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全完了。
“撤。”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车队掉头,狼狈地往回跑。
身后传来韩卫民部队的欢呼声和枪声,像是在送行,又像是在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