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梦点了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韩卫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别哭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别让这些事坏了心情。”
陈清梦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一下,说道:“你说得对。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今晚……今晚我只想做你的新娘。”
她伸手熄灭了灯。
黑暗中,两个人紧紧相拥。
陈清梦把脸埋在韩卫民的颈窝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眼泪,也不是害怕的眼泪,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不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卫民。”她轻声叫道。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
陈清梦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卫民,你是我的命。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文龙就带着刘先生去了杨振邦的营地。
杨振邦的营地在缅国北部地区的东边,靠近边境线。
营地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四周挖了壕沟,壕沟后面是沙袋和铁丝网,里面是一排排的木屋和砖房。
营地中间有一栋两层的楼房,是杨振邦的指挥部和住处。
陈文龙的车队到达的时候,杨振邦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动作缓慢而舒展,看起来像个养生的人,不像个军阀。
“陈老?”杨振邦看到陈文龙,收了势,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道,“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陈文龙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到杨振邦面前,声音沙哑地说道:“杨老弟,岩石死了。昨晚被韩卫民打死的。”
杨振邦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说道:“什么?陈岩石?怎么死的?”
陈文龙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韩卫民这个王八蛋!他抢了我女儿,又杀了我儿子!我要他血债血偿!杨老弟,你得帮我!”
杨振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陈文龙的肩膀,说道:“陈老李,节哀。这件事,我肯定帮你。韩卫民太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缅国北部地区是谁的天下。”
陈文龙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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