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她做不到没心没肺。
离开纱厂,唐玥灵甩着火腿,直奔沪市银行。
现在早上十一点半,离下班还有半小时。
当她喘着粗气,趴到储蓄所斑驳的绿漆木门上时,时间刚刚好。
高高的木质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戴着套袖,胸前别着红印章的女营业员。
“同志,麻烦你了,我想取钱。”
女人抬眼瞥了她一下,公事公办地问:
“哪个单位的?介绍信呢?存单还是存折?”
语气平淡,像是在念条文。
果然跟她想的一模一样,要单位,要介绍信。
“我没有单位。”
“同志,我是要去随军,我未婚夫是军人,在部队上,他受了伤,我要去照顾他!”
“麻烦帮我看看能不能走个特殊通道!”
“这是存折,我爸和我的,我要全取了带上!”
“这是我的户籍材料,这是我的婚书!”
“军属?”
女营业员听着她前面的话,本想开口再次表明要证明。
但当看到那张带红手印的婚书时,还是动容了。
“哦……是军属同志啊!”
她迅速放下婚书,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双手接过唐玥灵的存折和户口簿。
“取钱是吧?没问题!随军照顾革命军人,这是天经地义的好事!”
“不过您取的太多,我们需要核实一下您的身份,您稍等一下。”
傅战霆所在的医院,果然接到了电话,在得到他肯定回答后。
唐玥灵终于顺利的取到了这五万巨款。
果然,还是得他出手!
而另一边,一个上午的时间,京市傅家,琼州岛军区,却震翻了天!
四个小时之前,沪市某特殊医院。
傅战霆刚刚一睁眼,快速扒拉完柱子拿过来的,医院特供营养早餐。
不顾医生和众人的劝阻,强行下了床,用力一使劲,腹部又渗出丝丝血迹。
自家营长的固执劲儿,陈虎和柱子完全劝不动!
他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却比昨日好了很多。
抓起军用专线的话筒,拨通了电话,表情极为严肃,像握了一把钢枪。
京市,傅家老宅。
这是一座典型的部队大院风格,简朴庄重,客厅墙上挂着军事地图和伟人像。
傅家五口人,正围在一张圆桌前吃早饭。
傅战霆是傅家幺儿,傅老爷子幺孙。
客厅正中央,坐着傅战霆的爷爷。
傅老爷子年过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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