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烟被用力吸进肺里,呛得他弓起背剧烈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抬手狠狠抹去,指间的烟灰簌簌落下,烫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到底19岁,年少的情窦初开,最是没有理智。
身体的痛苦,似乎能短暂地麻痹心头的剧痛。
他恨自己。
恨自己的懦弱,当初没能早点看清真相,没能早点争取。
又恨自己的清醒,明明知道她已属于他人,还属于自己最敬重的长辈,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她。
去渴望那双清澈眼睛里,能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哪怕只有一瞬间。
这份不该有的、悖逆人伦的感情,像污浊的泥沼,将他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吹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也吹得他浑身冰冷。
他抬头,死死盯着那扇透出微光的窗户,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里面的人影。
他们在做什么?是在促膝长谈?
还是,已经热烈的相拥而眠?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啃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就在这时,一道雪亮的手电光柱猛地刺破黑暗,精准地打在他身上!
“谁?!口令!”
一声警惕的低吼响起。
两个全副武装的巡逻战士从树丛后转出,枪口虽未抬起,但眼神锐利,迅速锁定在他身上。
傅景程浑身一僵,像个被当场抓获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