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啊……”
一个老犯人,捏着鼻子嘀咕。
“听说她让自己女儿顶替了侄女的医院工作,还要抢别人军官老公?”
“啧啧,这头淹死在屎尿里,那头不知道是不是在拜天地,真真是!!”
“闭嘴!”
队长一脚踹翻粪桶,掉了下去。
“拖去后山喂狼!晦气!”
远在琼州岛的唐玥灵此时并不知道,后面过来半年,打电话回沪市,还是福伯告诉她的。
琼州岛这边,吉普车在家属院门口停下,傅战霆率先下车,手里紧紧攥着那两本还带着体温的鲜红结婚证。
他快速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唐玥灵下车,动作珍视得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琉璃。
唐玥灵明显有些受宠若惊,她不是什么娇小姐,但能被人如此珍视,也是相当不错。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推开新家的院门,眼前的景象让唐玥灵微微一怔。
小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角落的几盆耐旱绿植叶子都擦得油亮。
走进屋内,一股混合着新木头、干净棉布和淡淡皂角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琼州岛,军区家属院,标准的两室一厅一厨。
典型的六十年代部队家属房格局,面积不大但方正实用。
客厅摆放着崭新的木制方桌和几把椅子,这几样是傅战霆新订的。
现在被擦得锃亮,桌上铺着林曼秋挑的那块蓝条纹桌布,摆着一个印着红双喜的崭新暖水瓶和几个搪瓷杯。
厨房的灶台被擦得发亮,锅碗瓢盆摆放整齐,透着生活的气息。
重中之重,卧室。
房门上贴着两个林曼秋亲手剪的大红“囍”字,简单却喜庆。
这个时期敏感,并不敢大张旗鼓的张灯结彩。
推门进去,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崭新的、结实的木架床,上面铺着崭新柔软的浅粉色木棉花床单和同色被套。
这两样都是林曼秋选的料子做的,枕头并排放着,枕巾是那对素雅的真丝枕巾。
床边放着新打的衣柜。
窗户上挂着深蓝色细条纹窗帘,也是林曼秋选的料子。
海风吹拂,轻轻摆动。
窗台上,摆着一个用椰壳精心雕刻成的笔筒,这是陈芳送的新婚礼物,里面插着几支笔。
陈芳虽是胶东人,但到底是营长老婆,送礼这块儿,还是很有水平。
墙上挂着一串用彩色小贝壳和渔网线编织的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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