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恢复了平日的浑浊。
她继续摘着豆角,动作似乎更慢了一些。
只是没人注意到,她那双沾着泥土的胶鞋边,一滴从豆角上滑落的水珠,正无声地渗入地面。
寄生虫…疫病…榆林湾…
她粗糙的手指,无意地捻断了一根特别老的豆角,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
与后厨不同,榆林湾军区卫生所,不大的空间里弥漫着汗味、消毒水味和病痛的呻吟。
现在已经临时加设的病床上,躺着包括李海生在内的三名战士,他们面色蜡黄,捂着上腹,有的还在干呕。
唐玥灵穿着略显宽大的白大褂,这时临时从卫生所借的,乌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
她正快速而沉稳地给一个战士施针退热,指尖翻飞,银针精准刺入穴位。
傅战霆打完电话回来,带着一身凛冽的夜风和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忙碌的妻子。
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和微微苍白的脸色,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