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刺中了家属院里,这些大多经历过苦日子。
深知生计艰难的中老年妇女们,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啊?真这么严重?鱼都不能卖了?”
正在搓衣服的李婶子停下了手,一脸惊疑。
“可不是嘛!”
翠娥嫂子哭得,更加伤心了。
“俺弟弟才十六,等着攒钱说媳妇呢!”
“婆家小叔都二十五了,眼瞅着亲事就要黄!”
…
她刻意把后果,说得极其严重又悲惨。
旁边摘豆角的王奶奶皱紧了眉头,低声嘟囔。
“这,这部队上说鱼有毒,也是为了当兵的好,可渔民也确实可怜…”
“是啊!”
另一个中年军属接口,也带着忧虑。
“咱们家那口子前两天还说想吃鱼呢,吓得我都不敢买了。”
“这以后,是不是真不能吃海鱼了?那咱们这靠海的地方,吃啥?”
“就是,闹得人心惶惶的…”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同情渔民、担忧生计、对未知疫情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恐慌的种子,在家属院的土壤里悄然发芽。
跟家属院一样气氛凝重的,还有榆林湾特战营临时指挥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