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力、低热。”
唐玥灵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对面脸色有些发白的周晓薇。
“周医生,这就是你诊断的‘急性胃炎’?开的胃药和消炎药?”
周晓薇强作镇定,抱着手臂,下巴微扬。
“是又怎么样?症状不典型,当时也没有群体发病报告。”
“我按常见病处理有什么问题?军区这个季节,经常有战士得胃炎,也会出现这些症状!”
“不典型?”
唐玥灵冷笑一声,拿起另一份记录。
“那李海生呢?同是特战营战士,症状更典型:剧烈呕吐、黄疸、肝区明显叩痛!”
“结合流行病学调查,他们三人都食用了同一批来源可疑的海鱼!”
“华支睾吸虫感染的典型症状,以及传播途径就摆在这里!”
“你作为首诊医生,在接诊了两位具有相似可疑症状、且有共同饮食暴露史的战士后。”
“难道就没有丝毫警觉?一点没有考虑过传染病的可能?!”
唐玥灵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办公室门口不知不觉围拢了一些医护人员和路过的战士、军属。
傅景程也在其中,担忧地看着。
宋婉蓉作为妇科主任,昨天晚上临时接到委派任务,去了羊城,因此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