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她脸上。
“看俺们唐妹子人好,性子软,就蹬鼻子上脸,可劲儿欺负是吧?!”
“恁们摸摸自己的良心!唐妹子哪点对不起恁们?”
“她冒着风险治病救人,熬得人都脱形了!恁们呢?”
“在背后捅刀子!嚼舌根!煽风点火!恁们还是人吗?!”
“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吗?”
陈芳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知道踢到铁板了?知道害怕了?晚了!”
“俺告诉恁们!晚了!”
她猛地一跺脚,声音拔得更高,深呼一口气,带着解气后的畅快。
“这就叫报应!这就叫活该!”
“恁们当初造谣生事、诋毁军属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还指望唐妹子替恁们说话?做梦去吧!”
“呸!一群白眼狼!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等着去北大荒,啃窝窝头吧恁们!”
陈芳的怒骂如同疾风骤雨,酣畅淋漓,将吴丽几人最后一点脸皮也撕得粉碎。
几人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发出更响亮的哭声,却再也说不出求饶的话,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在场的其他人,都跟着附和,纷纷鼓起掌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