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里多了一双崭新的军绿色胶鞋和一双厚实的纯棉袜。
他小心翼翼地将旧鞋袜挪开,把新的整齐放在旁边。
接着,他坐在床边的小木凳上,从军装上衣口袋掏出他随身携带的钢笔和一个印着红色格子的小记事本。
他拧开笔帽,就着夕阳,开始在纸上书写。
字迹是他一贯的凌厉风格,但内容却与命令报告截然不同。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信的内容如下:
玥灵吾妻:
见字如面。
刚回,又得令出发,任务急,不及面别,勿怪。
新鞋袜备于侧,旧损,换之。
天渐凉,务必添衣,按时吃饭,不准逞强。
累极了就歇,天塌不下来,有我。
吾甚念卿,辗转反侧,皆卿之影。
然身为军人,守土护民,责无旁贷,此去必克,卿勿挂怀。
每每思及卿独守空帐,或遇疾困,心如刀绞。
恨不能常伴左右,为卿遮风挡雨,揉肩握足。
卿且宽心,纵刀山火海,吾必全须全尾归来。
因这世上,有卿在处,方是吾乡,吾之性命,早与卿共。
分离短暂,只为更长久的相守。
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
落日与晚风,朝朝又暮暮。
待吾归家,爱卿万千。
夫战霆匆笔。
活阎王是有小心机的,特战营的营长,侦查力那是一绝。
他早就发现宝贝媳妇儿,很喜欢他写的信。
他的字迹苍劲有力,之前他写的,不管是婚书还是其他信件,她都特意好好保管着。
就放在她从沪市带来的樟木箱里,他也是无意中看到的,
放下笔,他轻轻将信纸折好,放到后面的书桌上。
刚想离开,又怕媳妇儿后面走的太急,没有看到。
最后,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发现只有宝贝媳妇儿的手心最保险。
做完这一切,他俯下身,无限眷恋地看着她微启的、带着自然嫣红的酥唇。
喉结滚动,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想狠狠吻下去。
但在最后一刻,他硬生生忍住了。
最后,只是极其轻柔、如同羽毛拂过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克制而滚烫的吻。
他怕。
怕这一吻下去,所有的理智和决绝都会崩溃,会舍不得走,会只想拥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玥儿,等我回来,再好好亲你。」
陈虎在外面踱着步子,忍不住向里面张望,却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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