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正和家人团聚,他不想让她千里迢迢还悬着一颗心。
“睡吧。”
陈轩给她掖好被子。
“明天我陪你去总医院。”
姜白薇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
窗外,琼州岛的海风依旧温暖,但这个腊月的夜晚,却有股寒意,悄悄渗进心里。
腊月二十七的傍晚,京市又飘起了细雪。
傅家大院里,唐玥灵正给傅明华扎最后一针。
银针轻轻捻动,针尾微颤。
傅明华闭着眼,能感觉到一股温润的热流从腰间穴位缓缓蔓延开来。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以往那些老中医给她针灸,多是酸麻胀痛,唯独这个三弟妹下针,像是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好了。”
唐玥灵收针,动作轻巧利落。
“二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傅明华睁开眼,试着活动了下腰。
“暖洋洋的,很舒服。”
“不像以前,总是觉得腰里像塞了块冰。”
“那是肾气开始生发了。”
唐玥灵一边收拾针具一边解释。
“二姐这病根在肾,肾主水,又主生殖。”
“寒气瘀滞久了,经脉不通。”
“针灸配合汤药,先把寒气往外排,再温补肾阳。”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着,客厅门被推开,一股寒气裹着雪花涌进来。
傅振国站在门口,拍打着军大衣上的雪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