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的脸。
她睡着了,呼吸轻浅,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仍微微蹙着,像在对抗什么无形的疼痛。
陈轩坐在床边的木凳上,姿势已经僵了很久。
他握着姜白薇冰凉的手,那手曾经在琼州岛的阳光下帮他整理过药材。
在中医馆的灯光下为他递过水杯,在他记忆恢复后第一次完整喊出“姐姐”时,激动地握紧过他的手。
此刻,这双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薇薇……”
陈轩低声唤她,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你一定要好起来。”
下午转到总医院后,医生做了初步检查。
血常规结果出来时,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眉头皱得很紧,把陈轩叫到办公室,指着化验单上几个异常指标。
“白细胞计数异常增高,血小板减少……”
“同志,这位患者最近除了发烧、乏力,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比如,容易出血?瘀斑?”
陈轩猛地想起,这两三天,姜白薇刷牙时牙龈出血比平时多。
昨天手臂还不小心在桌角碰了一下,青紫了一片,好久不散。
他如实说了。
医生的表情更严肃了。
“需要做骨髓穿刺进一步检查。”
“但目前我们军区总医院的设备,可能需要送到京市或者沪市。”
“骨髓穿刺?”
陈轩心一沉。
“医生,最坏的可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