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笑。
傅明华还在教秦卫东,两人已经从“牵手走”进步到“慢速滑”了。
宋婉蓉和傅战航带着小贝,小贝已经敢松开一只手了,兴奋得哇哇叫。
而此刻,冰场边卖糖葫芦的老大爷正吆喝。
“冰糖葫芦——”
“又甜又脆的冰糖葫芦——”
傅小贝耳朵尖,立刻嚷起来。
“奶奶!我要吃糖葫芦!”
“买,都买。”
林曼秋笑着掏钱。
“一人一串,咱们吃完了再滑。”
夕阳西下,冰场上的人渐渐少了。
傅家一大群人,每人举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说笑着往家走。
糖葫芦的甜,冰场的乐,家人的暖,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汇成了最珍贵的年味。
回去的路上,两辆车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小贝在宋婉蓉怀里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冰场买的红色糖葫芦。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傅老爷子也回来了,正坐在客厅听收音机里的革命歌曲。
“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特别好!”
小贝被吵醒,揉着眼睛说。
“仙女婶婶滑冰,摔在小叔怀里三次!”
唐玥灵:“……”
这孩子记性真好。
大家哄笑。
傅战霆面不改色。
“那是教学需要。”
晚饭果然是一起动手做的。
傅战航主厨,傅战霆打下手,傅振国负责烧火,家里用的是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