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笑过之后,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涩。
这四个月,林曼秋事无巨细地照顾她坐月子。
帮她带孩子,教她怎么分辨孩子的哭声是饿了还是尿了,怎么给两个孩子同时喂奶还能兼顾休息。
夜里孩子哭闹,林曼秋总是第一个起来,说唐玥灵白天太累,让她多睡会儿。
唐玥灵知道,婆婆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她从小没有母亲的缺憾。
“安安呢?”
林曼秋四处张望。
“屋里呢。”
唐玥灵往里看了一眼。
“刚喂完奶,小桃在哄。”
话音刚落,屋里传来安安标志性的、低沉固执的呜咽声。
不是大哭,就是那种“我不舒服但我懒得大声喊”的哼哼,一声接一声,特别有节奏感。
林曼秋笑了。
“这小子,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
“不舒服也不肯好好说。”
“他倒是想说,说不出来。”
傅战霆走过来,接过话头。
“等他长大了,要是还这样,我亲自训。”
“你训什么训!”
林曼秋瞪他一眼。
“我大孙子,我看谁敢训。”
傅战霆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果然是隔辈亲,像林曼秋这样的知识分子也不能例外。
小桃闻言,抱着安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