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是最有希望提副军的！”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各种猜测满天飞，但傅战霆什么都没解释。
他只是默默办完了手续，换了便装，搬出了家属院。
新家在市里，一套三室两厅的单元房。
按1982年的标准，这已经是“豪宅”了。
搬家那天，陈虎、李石头带着一帮老部下过来帮忙。
十几年过去，陈虎已经是副团长，李石头也当上了副营长。
但到了老团长面前，他们还是当年那副样子。
“团长，您真就这么走了？”
陈虎一脸不舍。
傅战霆拍拍他的肩。
“什么走了？还在琼州岛，随时能见。”
李石头在旁边小声嘀咕。
“可您不当师长了，咱们以后找谁汇报思想工作？”
傅战霆瞥他一眼。
“你还需要汇报思想工作？”
李石头嘿嘿笑。
安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问：
“爸，您不后悔？”
傅战霆低头看着儿子，十三岁的少年，眼睛清澈而坚定。
他想了想，认真回答：
“不后悔！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做一次选择。”
安安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爸，我懂了。”
傅战霆不知道他懂什么，但那一刻，他觉得儿子长大了。
1982年5月，“灵霆集团”正式挂牌成立。
成立仪式很简单，没有请媒体，没有大张旗鼓。
但来的宾客，分量都不轻。
羊城市副市长、省医药局局长、军区后勤部代表，还有几个穿着普通但气质不凡的“老朋友”。
傅战霆站在唐玥灵身边，穿着便装，但腰杆依旧笔直。
他负责接待这些宾客，谈笑风生，游刃有余。
跟着唐玥灵这十几年，他早已从当初那个冷硬的活阎王，蜕变成真正与唐玥灵同行的男人。
阿海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唐总，傅师长，不是，傅总这应酬能力，比咱们都强啊！”
唐玥灵笑了。
“他当年在部队，什么场面没见过。”
姜白薇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灵灵，你现在是‘王背后的男人’了。”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醋王了！”
唐玥灵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王背后的男人”。
这称呼，倒也贴切。
仪式结束后，众人去新厂区参观。
一排排崭新的厂房，整齐排列。
工人们穿着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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