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大伯的话回答抓她的人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记的不记。
三天后出来,抓她的人调走了。
她从此用票就小心翼翼的,分开用。
她把信封烧了。
她把烟票分别单独寄给大伯和二伯,五伯,五伯是二十一的亲哥,他们就会知道二十一叔依旧安全。
王小苗:“小川,谁都不能说,明白吗?”
王小苗拿出一半的票,装到信封里,这个给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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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七点。
王小苗给赵华红针灸、热敷后。
陈静被贺钦川拉住,王小苗也站在一边。
赵华红深吸一口气,伸手抓起了狼皮袜子,光是穿袜子就让她满头大汗。
她手指触到内衬的瞬间,她顿了顿,袜子里竟缝着层软垫,小小放了柔弱毛毡。
袜子套上右脚时,赵华红发现软垫正好垫在昨天磨破的水泡位置。
她抿了抿唇,左手撑住床沿,右手抓起矫形器。金属托板贴上脚踝的刹那,她呼吸明显一滞,昨夜结痂的伤口被挤压,刺痛顺着神经直窜上太阳穴。
自行车链条缠绕踝关节时,齿轮咬合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华红额角沁出细汗,却硬是没让手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