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小那丫头没打算闹大。管好你家的人,再有下次,就不是半斤白糖能解决的了。”
贺钦川蹲在门口,看见王小苗回来,赶紧跑过去。
“姐,你找陈股长干啥?”
王小苗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就是聊聊天。”
贺钦川眨眨眼,“那半斤白糖呢?”
王小苗笑了,“送人了。”
贺钦川瞪大眼睛,满脸不舍,“送谁了?!”
王小苗没回答,只是看向院子里的鸡窝,把老太太在半路问她要白糖的事说了一边,轻声道:“小川,我们损失了半斤白糖,事情有轻有重,你爹在我们这里治病,不怕被人看到你爹在我家,但怕被人知道你爹受伤。
这半斤白糖可以给,可以给送,就要换一个思路,我把白糖给陈股长,
他是后勤部的实权人物,负责物资分配,最忌讳“私下勒索”。
把白糖交给他,等于“卖他人情”,让他去敲打刘副营长。”
王小苗继续说:“我爹是团长,比他高两级,真要追究,刘副营长吃不了兜着走。
陈股长的警告,让他知道“王小苗不是好惹的”。
老太太肯定被女婿训斥,而且以后她会躲着我走,绝对不敢惹我。
在军家属院,我若忍让,可能被视作软弱,未来类似勒索会变本加厉;我若直接冲突,则被扣上“仗势欺人”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