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柜台后的售货员，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妇女，正低头打着毛衣，对他们这种小鬼的到来似乎见怪不怪，但眼角余光显然在留意着。
买，还是不买？
买，太扎眼。
两个的小孩，在空军服务站买进口零食，还用了另一个单位的军官证，传出去不好听。小川刚走，不能给他惹这种非议。
更重要的是，这些巧克力糖能量极高，是极好的应急储备。
“只买一斤。用我们的钱，二科的票。”王小苗压低声音，迅速做出决定。
不用贺钦川的证，用自己二科的特权来支付，相对稳妥些，毕竟二科证在这里的隐性免票待遇可能也适用于这种高价品。
她不想冒险测试贺钦川证件的弹性。
“啊？就一斤啊？”军军的小脸垮了一半。
“一斤够了。这东西齁甜，不能多吃。剩下的钱，买点实在的。”王小苗已经转向另一边，那里有奶粉、麦乳精，还有今天服务站不要票的特色，冻得硬邦邦但看起来很新鲜的大黄鱼。
最终，王小苗除了手术刀，还买了一斤混合坚果糖，两包奶粉，一条大黄鱼。
结账时，售货员看到她递过去的二科证，果然没说什么，麻利地算了账，对那斤天价糖果也没多看一眼，仿佛那只是寻常商品。
走出服务站，军军抱着装糖的布袋，像走路都轻飘飘的。
军军坐在车斗里，剥了一颗坚果糖，小心地咬了一小口，幸福地眯起眼睛，含含糊糊地问，“姑，咱们下次还能来吗？”
王小苗骑着自行八嘎车，
“看情况。薅羊毛不能总逮着一只羊薅。羊急了也会顶人。初六现在还可以算过年记住，下次买糖到国际六一儿童节来买。
今天买糖的事，回去不许去陆军家属院说，还有这糖寄，家有几人，分几份，你多两颗。”
“知道啦！”军军用力点头，这点机灵他还是有的。
王小苗到了宿舍，军军把糖放好，他说他不能待在这里了，不然他会吃完糖的，就跑出去玩了。
上次酿酒的酒糟，她用来酿醋，四个坛子用上了。
现在她的醋还没有好，她还有一半的高粱没有酿酒，她没有办法酿酒，没有酒坛子，180升的酒坛子很贵的，一个要12元，一个坛子超过5块钱，就是犯罪……
王小苗盘腿坐在炕上，她头发现在怎么还是两厘米，王小苗一直摸着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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