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还是平平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扯大旗,事半功倍。别傻傻的有后台不用,装清高,但是绝对不能用后台捞好处,不然我削你。”
王小苗愣了一下:“其实我也打算用,就怕……”
方臻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亲爹在第二线指挥全局,你在一线卫生院。别人知道你是谁的人,办事方便,说话管用。你不是去享福的,是去干活的,该用就用。”
王小苗面瘫着脸,点点头:“知道了,爹。”
方臻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贺钦川在旁边揉着自己那张馒头脸,小声嘀咕:“爹,那我呢?如果去边防,我有后台能用吗?”
方臻转头看他,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能干事就有用,不干事就拖你两个爹的后腿。”
贺钦川:“……”
顾岁轻声问:“方臻,我可以去边防看看士兵吗?我去画他们保家卫国?”
方臻摇头:“报社不会要你的画,太扎心了,木头对钢铁,我们用血肉对钢棍,虽然我们不怕打仗,但是能不打最好不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国家不富裕,所以要求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我们绝不开第一枪。”
王小苗低头吃菜,边防军人承受的不是敌人的子弹,是不能还手的屈辱、不能冲动的克制、不能发泄的委屈。他们是军人,却要像普通人一样忍。他们有刀,却不能拔。他们能打,却不能还手。
老美在南天门对面看着我们,老蒋在海岛虎视眈眈,阿三这个傻缺也三天两头挑事。
现在只能忍,忍成孙子也得忍。
这种克制是伟大的。
它意味着这一代军人必须咽下个人的荣辱,去为下一代人换取“拔刀即胜”的物质基础。
忍,是为了以后再也不必忍。
他打过内战,去鸭江江打过老美。
军人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这样守,但是后方的百姓,他们可以忍!
方臻转移话题:“旭旭呢!”
贺钦川:“旭哥会修汽车,被我亲爹抓去修车了。”
方臻眨眨眼:“你们什么时候去接旭旭?”
贺钦川警惕看着爹:“爹,你不会也叫他修车吧!?”
方臻:“我是他爹,帮爹修车不是很正常吗?对了小川,车载迷你对讲机明天到,正好你来装车载迷你对讲机。”
王小苗:“小川受伤,下周过来,旭哥明天给你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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