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差了,不是故意的!”
“小的这两年对李家绝无二心啊,老爷!求求您高抬贵手……”
李有德面无表情道:“若是太平年月,就凭你刚才挑拨的话,老爷我最多打断你一条腿,让你上街要饭去……”
他顿了顿,叹道:“可是…如今这世道不太平了,老爷我惜命,所以不敢留着你这么个心怀怨恨的祸害活着!”
“要怪就怪你那张破嘴,还有这世道!”
说罢,李有德转身走向张伍长,说道:“张大人,这孔栓子刚才招了,承认了自己是土匪的内应细作,今日的事他也参与了!”
张伍长会意的点头,抽出雪亮腰刀,走到孔栓子面前,不顾他的苦苦求饶,直接砍下了他的头。
随后命人将头挂在粮铺前的一根旗杆上,用来震慑土匪!
……
走在长街上,许七夜察觉到李南枝有些羞怯,便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右手,免得她难为情。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林府门外,还没通报,就有门人连忙打开了大门,让他们从正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