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连忙点头:“听到了,俺叫范大彪,二十九岁,媳妇在南门那边排队呢……孩子……几个月前发大水,被…被冲走了……”
他说到孩子时,声音低沉了下去,眼神也黯淡了。
夏季时的那场暴雨,不仅致使农田遭受了涝灾,颗粒无收,也带走了许多百姓。
这边登记完信息后,那边的先生也递来了卖身契。
范大彪不识字,只需按个红手印就算完成了。
看着流程结束,许七夜却是微微皱眉,因为他没有收到系统的任何提示,管理页面也没有信息跳动。
这意味着要么此人不是真心归附的,要么就是他不符合成为下属的条件。
李有德将登记册和按好手印的卖身契拿给许七夜过目。
许七夜接过一看,登记信息的册子倒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那卖身契详细的写了一大片,足有五六十个字。
眼前的难民足有两三千人,若每份都这样写,怕是毛笔写秃了也写不完。
于是他说道:“卖身契精简些吧,只需写上‘某某某自愿卖身于许七夜,以此为凭’,然后署名按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