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年轻了,没听说他让那些难民签卖身契了?”
厅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关心悦默默拿过桌上的书,重新翻看记录了起来,不一会儿,厅内就只剩翻书声了。
城中,一座简陋却打理得整洁的小院。
叶青跪在屋内,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位穿着靛青布衣的妇人,妇人约莫五十多岁,身上的衣裳虽旧,却也整洁干净,
叶青言辞恳切的对妇人道:“娘,如今朝廷内忧外患,叛军四起,孩儿想去参军,报效朝廷!”
“青儿……”叶母望着跪在身前的儿子,深知此行凶多吉少,怕他这一去就了无音讯了,眼眶顿时湿润了。
纵然心中有万般不舍,可她仍然点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儿既有此志,愿报效家国,为娘……支持你!”
“多谢娘亲!”叶青重重叩首,额头磕在冰冷的地上,声音带着哽咽与愧疚。
“孩儿不孝,今后无法在娘亲跟前尽孝,为您养老送终了……”
叶母起身,颤抖着手将他扶起,泪水终是滑落,她紧紧握住儿子的手,语气欣慰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