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绅豪强,为富不仁者,全都得到了清算。
除了宁府,庸城里已经彻底没了大户。
案子结束,许七夜让人把尸体带出城烧了,让看戏的百姓们都散了,同时让他们不要忘记看到生人就上报。
等百姓陆续散去后,宁洛吩咐下人在血渍上清洒草木灰,用扫帚扫干净,在用清水冲刷,如此几遍后,血腥味也就淡了。
许七夜让那两位女狱卒把哭得不省人事的戚香儿带回衙门安置,等日后她若是愿意,可以留在衙门当一位女狱卒。
等人都散去后,许七夜才看向宁洛:“今日我杀了你宁家这么多人,你恨不恨我?”
宁洛摇头道:“罪妾不敢恨,也不会恨,还要多谢大人出手,替罪妾惩奸除恶,保全了宁家的名声。”
“我生性纯良,就当你说的是真话了。”许七夜笑着点头,随后看向了一旁站立不安的刘家众人:“你们呢?”
刘洋的正妻,身穿孝服,半老徐娘郑氏忙声道:“我们万万不敢记恨大人,今日死得都是该死之人,我刘家同样该谢大人才是。”
“知道就好,不过用不着谢我。”许七夜补充道:“你们在宁府住了这么久,也不能白住不是?有空帮宁洛看下账本也好。”
“罪妾知晓了。”郑氏连忙恭敬的行了个妇人礼。
“那好,你们接着忙。”许七夜说着,便径直离开,朝南门走去。
等他走远后,宁洛才看了眼身旁的郑氏:“郑姨,不管刚才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往后最好都这般说。”
郑氏脸上露出笑容道:“洛儿这是什么意思?姨娘真不记恨大人,还想让他当我家女儿的干爹来着。”
“你心里有数就好。”宁洛不冷不热的点头,这才带着宁家剩下的人转身进屋。
等他们离开后,这里就只剩下刘家的三十多人了,有人还在低声抽泣,抹着眼泪。
这时,一位十八九岁出头的青年上前几步,咬牙道:“婶婶,他们杀的可是我父母还有叔伯,难道真就这么忍了?”
“啪!”
郑氏反手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训斥道:“闭嘴!杀你父母的是他们自己!他们欺男霸女,违背律法时就注定有了今天!”
青年捂着红肿的脸,不敢置信的死死盯着郑氏。
郑氏冷哼道:“按理说他们早就该死了,能活到今天,已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你还想找谁报仇?”
青年双目发红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