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你就想嫁,贼想嫁。”
纪惟深再次陷入沉默,同时两口饮尽杯中红酒。
宋知窈惊道:“你都赢了还喝什么??这不是亏了?”
纪惟深:“太高兴,需要冷静一下。”
宋知窈:“……”
她就说,果然从刚才吃饭吃一半时候开始,他就突然有哪里不对劲了。
怎么说呢。
明显是更“骚”了。
甚至是在外面,连眼神都不再掩饰分毫的那种“明骚”。
第二局,宋知窈终于翻身农奴做主人,赢了。
她得意地哈哈笑两声,很有气势地指着他,“…那你也说说,头一回见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然而,一时却想不到更好的问题。
那就也问这个吧。
纪惟深用搭在浴缸边上的毛巾擦擦手,茶几上放了一枚打火机,他将蛋糕上那支细细的红色蜡烛点燃。
闪烁的烛光映在他漆黑的眼底,将坚定缱绻的浓色照得无处遁形。
他很认真看向她,一字一句道:“和你一样,我想娶你,而且,只想娶你。”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想要拥有’这种感情。”
语罢,饮下一口红酒,继续道:“你很漂亮,很张扬,生机蓬勃,明显是个十分有趣且有活力的人。我当时就在想,我们一定会很合适,很互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