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勇气拉一下乔清露的手,又指指楼道方向。
乔清露看出他应该有话想说,干脆轻轻抱起他到楼梯拐角。
陈飞飞这才趴在她耳朵磕磕巴巴道:“妈妈,我,我有事没和你说,就是,嗯,去学校折纸的时候,我欺负那个纪佑了。”
“我讲他,爸妈的坏话,就是我爸说过的,我还推他摔个屁蹲儿,是不是因为这个,我爸才被他爸……”
“……”
好半天以后,陈飞飞隔着棉裤捂住两瓣屁股蛋,瘪嘴跟乔清露一起开门进家。
耷拉着脑瓜心想:妈妈在姥家吃了好多饭,力气都变大了。
隔着棉裤打,都让他这么疼呢。
哎,他的屁股蛋肯定是肿了吧。
随着房门“吱呀”一声响,里屋谈话瞬间中断,马上,董菊就使劲咳嗽两声。
陈宏原本提起纪惟深的事心里就窝火,再想起家里仅剩的一百多块钱都被偷走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当即起身气冲冲奔外屋去,“你还有脸回来?!”
乔清露笑容僵在脸上,十分委屈地轻撩眼眸看过去,“…哥,你说这话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