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或是跟儿子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是想他,但到底是有人陪的,这冷不丁的忽然就成了自己,再一想过会儿回家还得是自己,她心里就有点控制不住酸溜溜起来。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怎么都想不到,今天很早就从红岭县坐上火车的纪惟深,已经先她一步抵达松江。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直接去靠山屯呢?
张志也是这么问他的。
纪惟深则很严肃地回答:“我今天早晨照了下水房的镜子,镜子里有个野人。”
“丈母娘家倒是能洗澡,但不大方便。”
他只说了这两句,不过无论是他还是张志都很清楚,纯是因为他不能允许自己以这样狼狈的样子和“大漂亮”见面罢了。
张志家是本市的,住得离电业局不远,到现在也没搞对象没结婚的,就还是一直跟父母住,下电车以后便跟纪惟深道别,走向不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