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人干仗,怎么摔都不怕。”
“……”
“??”
“!!!”
空气凝结住了。
纪惟深风轻云淡地摸摸茶缸子,“佑佑,不烫了,来喝点水。”
虽然他理解母亲的个性和观点,但只要一想到,假如家妻真的想和他离婚,她作为婆婆妈竟然连劝都不劝,还是会觉得不痛快。
所以,就用她丈夫已然聊胜于无的那点体面,来让她的儿子宣泄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