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而,同一时间,孤零零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纪惟深,却直勾勾看着天花板,了无困意。
不多时寂寞难耐地缓缓撑起身,顺手打开台灯,再拉开抽屉,将那本相册拿了出来,放在腿上打开。
她沉睡的红润脸颊映入漆黑的眸,他俯首落下一吻,低叹声中盛满纵容与温柔缱绻:“你气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