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做的??”宋知窈眼都瞪圆了,匪夷所思地低头重新审视,“不能吧…这,这可不好做啊,你不是说你只学了半截袖吗?”
纪惟深直勾勾盯着她,对于她每次收到‘惊喜’的反应怎么看怎么爱看,嗓音更加哑了几分,“想做就没什么不好做的,如果不是要瞒着你,又需要协调工作,不能这么久才做出来。”
“不过,今天这个送给你的时机倒是很好。”
“…怎么个很好法?”宋知窈挑眉看他,那股子贼勾人的媚劲上来了。
纪惟深喉间传出难以自持的低叹,攥住她腰身面面相觑抱到腿上,先是浅吻她下唇,“能看你穿上,再亲手脱下来,很好。”
宋知窈喘息开始纷乱,“…这话说的,儿子在家耽误你干这些了?不就是得等他睡着嘛。”
纪惟深更重几分亲吻她,“那不是要偷摸的?而且你总是不敢出声,你知道我最喜欢听你出声。”
“今天不要控制了好吗,亲爱的?”
“我们慢慢来。”
“你今天不要动,只要选择最舒服的姿势,彻底放松放开就好。”
“……”
红酒是中途才喝的,还是被纪惟深伺候着喝的。
这个伺候当然不单单指的是他很体贴地将高脚杯端到宋知窈嘴边,还指别的。
方方面面的,十分全面的。
缓慢的情事向来别有一番磨人又累人的滋味,第一场结束宋知窈已经出了好多汗,举手投降要求中场休息。
纪惟深直接光着身子先去自己擦洗擦洗,继而端热水回来帮她也擦洗一遍,又去打开电视放上部节奏舒缓的电影,回来后重新循序渐进地开始了第二场……
不知觉,一九八五便如此离去,宋知窈家中的日历已经及时更换为一九八六年的。
一月中旬的某个周末,三口到纺机胡同去吃饭,姜敏秀在饭桌道出件既振奋又令人感到有些头疼的重磅消息—
下个月就过春节了,“姜氏酱菜”在几天当中先后收到了几个老么大的订单。
“有家国营饭店的,说是咱们这酱菜比那个酱菜厂的好吃多了,要先定个三百斤的试试!”
“还有个什么厂的来着…哦对,糖厂的,说是年底他们有个大会,全国各地的都要来,他们想让人家尝尝咱这边特色,调研一圈,发现咱家酱菜口碑贼好,进店里尝完就定了二百斤的!”
“还有一个,好家伙,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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